[剧本]残梦六、“唯利是图”

siguang1125

　　　　　六、“唯利是图”
（明堂市长办公室。文质均与应克飞坐在沙发上谈话）
文质均：你要撂挑子？要掼帽子？要毁约？这不象你的作风啊。
应克飞：好在人事合同还没签，我可算不上毁约。因此——
文质均：少来这些洋官腔！就因为一个粗人与你对骂几句，你就打退堂鼓？哼，来时容易去时难，不把国企改革成功，你休想离开！今晚我就命人上门没收你的护照。
应克飞（笑）：留得住人留不住心，你把我投进大牢也没有用。
文质均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好吧，你什么也不必说，也不必给我讲大道理，也不必诉苦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一旦有人为难，你一概推到我身上，由我来抗！
应克飞：就不知大市长肩膀的承重力有多大呢？（苦笑）嘿嘿，如果是资产、经营方面的困难，即使再大、再难，我凭平生所学，有自信找到相应的对策，即使经营失败，我也无怨无悔——承认自己无能。但这国企改革是一门大学问，我才力有限，你还是找一个当代管仲来干吧。
文质均（面色严峻）：是不是家忠对你说什么了？这小子即使不补台，也不该拆台吧？
应克飞：瞎猜！家忠可谓实干者，这些天来出力不少。质均，这样的人没让人挖走，算你幸运。哼，回头我就把他介绍给猎头公司，让那些能赏识他的才华的人用他。
文质均：那我可饶不了你。唉！如果我有一天政绩不佳，被迫下野，你可得把我也介绍给猎头公司。（笑）
应克飞：甭说，凭你在外语与经济学上的造诣，倒未必长时间失业。实在不行，还可以给旅行社当个导游嘛。（笑）算了吧，中国是官本位官制，你即使当不成市长，还可以在政治圈中干别的嘛。
文质均（摇头）：那时我无颜面对江东父老，还在政治圈里混？我宁愿去当导游。好了，玩笑归玩笑，这回你要真的不干了，我可不答应。以前你经营过比埠营和极立状况差得多的企业，也没失败过嘛，我就不明白，你心中认为的困难究竟能多可怕？多难以克服？我又没让你立军令状，早有言在先，若是失败，一切后果由我承担！你还要怎样？我们可是近二十年的交情啊！你这样对得起朋友么？
应克飞：唉！就因为中国一味讲交情，讲人情，公私不能分明，才效率可虞啊。（站起踱步）质均，你想定了？经营上我是不会对原则问题作任何妥协的，若因此给你带来一些负面的东西，我可管不了那许多。你说让我把一切都推给你，你对这话负责么？
文质均：废话！你我相识二十年，我什么时候食言过？
应克飞：好。（从口袋中掏出几张纸条）我这就往你身上推，这些东西你来处理。我想类似的东西你也收到一些吧？
文质均（将纸条揣起）：好，我来处理。你只管放手大干！去年两个集团效益勉强持平，今年第一季度也马马虎虎。既然你要经营的话，年末不在明堂国库中缴个几百万税，恐怕你也难向我交待。
应克飞：二百亿资产只缴几百万税？质均也太小看我了。不过，万事百废待兴，人员、资产均须调整，经营方面想在短时间内有明显起色，这也不太容易。好在咱们已说好，经营之外的麻烦都由你来解决，事情能弄得象样一些也说不一定。
文质均：嘿嘿，我是惟利是图者，只要能使明堂国库充盈，我在进行福利、城建时不致于捉襟见肘就行，其他都是扯淡。你就本着这个原则去干，尽量使两个集团财源滚滚，利尽四海，那时我让文化部门将你写入明堂的市史之中。
应克飞：唉！只载入市史么？还是显眼一点，弄个雕像吧。
文质均：行啊，你要大理石的还是汉白玉的？烈士纪念碑那样的汉白玉我看就很不错。
应克飞：好啊，闹了半天是想给我立墓碑啊！
（二人大笑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