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幼栋》一、曼联队与拜仁队

siguang1125

前言：本书完结于1999年，老古董了，有些内容过时了，大家将就着读吧。

        一、曼联队与拜仁队
  “铃……铃……”一阵电铃声响过，只见一大群小学生自幼栋小学教学楼蜂拥而出，向校园大门口冲去。
  “放学啦！”小学生们欢呼雀跃，有的将书包一扔一扔，有的边跑边嬉闹，有的连叫带唱，衣服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。学校大门外则早挤满了接放学的家长，手中大都提着衣食等物，正等得焦急，见孩子们出来，照例又是一片声喊道：“慢些跑！”“别摔着！”……
  随着家长带孩子们陆续离开，人流便渐渐稀疏。过了片刻，只见自校园操场中跑出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，直奔大门外跑去。那男孩穿一身红蓝相间运动装，个子不高，肤色微黑，眉清目秀，虎虎实实的，头发很长，向脑后披着，随着跑动一飘一飘的。男孩边跑边踢着一个空可乐罐，口中念念有词，不时作着过人盘带动作，甚是灵巧矫捷，片刻间便跑出大门。幼栋小学是宓兴市新建成不久的小学，校园建在市区南郊，门前路边树木成荫，青草遍地，异常清雅幽美。
  那男孩在门外张望一下，见一株大杨树下停着一辆崭新的卡迪拉克车，便冲了过去，向车内张了张，又伸手在车窗上敲敲。车内却并无动静，男孩又重重敲了敲，喊了几声，车内却仍无动静。男孩不由气恼起来，口中骂了一句，重重一脚踢在车门上。
  只见车门忽地打开，一个高个子男子跳了出来，骂道：“哪个王八蛋敢踹车？”他一眼望见那男孩，忙堆下笑脸，道：“是仲英啊，嗨！我说小祖宗喂，这好几十万的进口车，才买来没几天，你就这么下死力踢？踢坏了可怎么办……”他连忙查看了一下车门，见没踢坏，才放下心来。
  那男孩仲英怒道：“这是我家的车，踢不踢坏要你来管？你刚才在车里睡得象死猪一样，我怎么敲都不醒，有你这样儿的司机么？！哼，等我回家告诉老爸，炒你鱿鱼！”
  那司机人高马大，身上白衬衫、领带、西裤、皮鞋，穿戴倒是整齐，只是满脸倦意，连连打着哈欠，揉着眼笑道：“仲英甭恼嘛，昨儿打了一宿麻将，一夜没合眼，困得不行，今儿又出了一天车，刚才实在撑不住了。”
  仲英拍手笑道：“该！麻将精，睡不醒，电线杆上撞块青！”
  那司机道：“呸呸呸！在司机跟前甭提撞呀碰的。”说着又张口大大地打个哈欠，忙又捂住口，呜噜不清地道：“仲英快上车吧，咱们早点回去……”望望仲英，奇道：“怎么书包没带？今儿老师没留作业么？”
  仲英哼了一声道：“少管闲事！今天下午课少，现在还不到三点，我和俱乐部的同学说好了，今天下午踢一场比赛，你先回去吧，告诉妈我们学校临时有活动，要晚些儿才能回去。老胡，你七点半再来接我吧。”
  老胡为难道：“我说大少爷，我都乏成这样儿了，还让出车？家庭教师大概早就到家了，等着给你辅导呢。你又让我帮着撒谎？一旦董事长知道了，还不真的送盘鱿鱼尝尝？饭碗一砸，我可喝西北风了。”
  仲英怒道：“你光知道怕我爸，就不怕我？！老爸就是多事，我又不是功课不好，却非要请家庭教师！我偏不回去！”
  老胡两手一摊，道：“大少爷行行好，饶了老胡吧。对了，你姑姑从传潼来探亲，董事长让你早点回家见面呢。”
  仲英高兴得跳起来，道：“姑姑来了？真的？”又搔了搔头，道：“可我与同学都说定了，怎能说话不算数？”他转了转眼珠，想了片刻，笑道：“反正姑姑也不急着走，晚点见面也是一样。老胡回去吧。”
  老胡无可奈何地道：“仲英，你也太皮了……”
  仲英瞪眼道：“哼，什么皮不皮的？爸妈罗嗦得还不够，再要你说？”又拉着老胡手笑道：“老胡，甭怕我爸，有我呢，他若炒你鱿鱼，我来雇你开车。”说着便从口袋掏出一张百元钞票，塞在老胡手中，笑道：“这是说谎劳务费、加班辛苦费，拜托了！别忘了七点半来接我！要敢回去瞎说可仔细了！”做个鬼脸，转头便向校园里跑去。
  老胡无可奈何地望着仲英的身影，口中嘟哝一句，只得上车向市区开去。

  仲英一路小跑着向校园内奔去。路过门卫室时，门卫老张头正与人聊天，冲仲英招呼了一声，道：“仲英，今儿又踢球？”
  仲英爱理不理地应了一声，只顾往操场跑去。门卫室中与老张头聊天的那人笑道：“这小家伙架子倒大得很。”
  老张头笑道：“那是自然。您知他老子是谁？就是这幼栋小学的大股东，建校的钱有八成是他老子出的。”
  那人笑道：“是么？拿当年国内老百姓的话讲，他爸是大款？”
  老张头道：“人与人没法比啊。他老子叫仲文革，原先是传潼知青，因在宓兴结了婚，文革后便没能回传潼。后来这仲文革从小买卖起头儿，一点点生意做大，到现在不到二十年，听人说已起码有上亿身家呢。唉，人这是怎么说！”
  那人笑道：“这人在文革时已经结婚，孩子才这么大？”
  老张头叹道：“这是第二任夫人生的，原配夫人早离婚十多年了。人一阔，脸就变，象宋弘那样儿的有几个？”
  那人笑道：“张大爷知道宋弘么？倒真不简单呢。”
  老张头笑道：“孔老师甭瞧不起人，我虽读书不多，却是戏迷呢。孔老师，这回您来，是教四年五班吧？嘿，仲英这小子就在这个班上。这个班却是学校里出名的难管。”
  孔老师看上去二十七八岁，穿一身西服，身量挺拔，面庞英武，双目炯炯，灼然生光，唇上留着八字髭须。听了老张头的话，孔老师点点头，笑道：“这班之所以难管，肯定和这仲英有关吧？”
  老张头笑道：“可不是吗？这孩子顽皮得格路呢！他不象一般半大小子儿那样胡淘瞎闹，这仲英的淘法……咱肚里墨水少，却说不清爽。不过这小子的学习成绩倒真是好，在年级里拔尖儿呢，年年第一。”
  孔老师眼中一闪，笑道：“是么？”
  老张头叹道：“这小子势利着呢，甭看才十来岁儿，却弄了一个‘贵族俱乐部’，只有那些学习成绩好、球踢得好、模样儿周正、家庭背景好、够得上与他仲英结交的学生才许加入，结果仲英千挑万拣，才选了十来个学生，自称‘贵族’、‘上等公民’，并不跟其它同学来往。这小子，真能鼓捣些鬼门道！”
  正说到这里，只见两个学生向校门外跑去。老张头问道：“曾虎、闵铸飞，回家么？”
  那两个学生身穿运动装，一个圆胖脸庞的学生边跑边回头答道：“不是！我们踢球呢，仲英让买箱可乐！”
  老张头摇摇头，道：“这些小子！对了，孔老师您不是要去见校长么？呆会儿校长也该走了，赶快去吧，甭只顾跟老头子唠扯了。”
  孔老师笑道：“不急，我先到操场上看看这些小家伙再说。”
  老张头笑道：“孔老师从美国留学回来，条件这么好，到哪里不好，干么偏到这里当孩子头儿，吃这碗不饥不饱的饭？唉。”
  孔老师笑而不答，俯身拎起皮箱，向老张头招呼一声，便出了门卫室，绕过校园内的花坛，向教学楼后的操场走去。没走几步，便听身后脚步声响，回头一看，见刚才出校的两个学生抬着一箱可乐飞也似地赶过去，均跑得气喘吁吁，边跑边道：“快点快点，晚了仲英又要骂人了。”
  孔老师心中一笑，便加快步子跟了过去。
  操场是座正规的体育场，中间是标准的足球场，周围是椭圆形跑道，再外面则是水泥看台，足能容纳四五千人。孔老师看了点点头，便走上水泥看台坐下，向场中望去。只见操场中虽未铺草坪，却也清洁平整，白粉画的中场线、边线、禁区线清清楚楚，两个球门亦是崭新的，挂着球网。场边居然还有两个教练替补棚，十五六个男孩或坐或站，各式书包随意扔了一地。
  抬着可乐的两个男孩快步跑过去，仲英正踮着球，见了责备道：“怎么又是这么慢！你们跟蜗牛换腿了？”
  两个男孩把可乐放在棚座上，那圆脸的道：“仲老大，方才你不是说十分钟之内买来么？这还不到八分钟……”
  仲英道：“没出息！还敢犟嘴！曾虎，这是咱们俱乐部的作风么？八分钟？为什么不是七分钟、六分钟？根据西点军校的规定，凡长官训话一概不得辩解，只准回答Yes, sir! No, sir! Sorry, sir! 懂了么？”
  曾虎小声嗫嚅道：“俱乐部又不是军校……就知心血来潮，一会儿是俱乐部，一会儿是军校，一会儿是协会……”
  仲英也不理他，径自过去打开箱子，将可乐分给众男孩。此时正是四月，天已转暖，但风仍是不小，一阵旋风从操场中挟泥沙吹来，正扑进男孩群里，男孩们纷纷背过身去躲避。仲英将口中泥沙吐出，喝了口可乐漱漱，骂了一声。
  喝过饮料，仲英将空罐一扔，一本正经地喊道：“双方球员入场！”便将外面的运动服脱去，露出红上衣黑短裤，背后大大一个“７”字。其他男孩亦脱去运动装，露出号码各异的足球衫来。
  孔老师在旁差点没笑出声，只见十八个男孩分成两队，一队都如仲英那般红衣黑裤，另一队却是黑红衫黑裤，活脱小型曼联队与拜仁慕尼黑队。果然仲英笑道：“今天幼栋曼联队与拜仁队正式成立！大伙儿觉得球服合身不合身？不合身再退回重做，反正这是在老爸集团运动服厂订做的，好商量！”
  男孩们踢踢腿，抡抡胳膊，彼此打量着，都道：“合身，简直和曼联队、拜仁队的队服一模一样，仲老大真有本事！”
  仲英得意洋洋地道：“小意思！下场吧！曼联队队员跟我来！”便踮着球带头向场下走去，男孩们跟在后面。
  只见仲英取出队长袖标戴上。曾虎搔搔头道：“仲老大，曼联队队长是基恩啊，怎变成贝克汉姆了？”
  仲英一瞪眼，道：“你又不是福格森，管那么多闲事干么？现在福格森辞职，基恩转会，曼联队的教练兼队长是贝克汉姆！”甩了甩头上长发，握拳道：“曼联队，加油！”“曼联队”的男孩齐应一声。
  “拜仁队”队长十号宰振国跑过来，与仲英煞有介事地选边，随即由“拜仁队”开球。
  孔老师在旁看得饶有兴致，见一众男孩吆吆喝喝，踢得一本正经，很是卖力，虽每队只有九人，未免人数不整，却是阵形宛然，传递配合有板有眼，颇有层次。便听仲英在场中不断大喊道：“扯边！扯边！”“吉格斯出脚要快！”“内维尔甭粘球！”“谢林汉姆又喝大了？臭球！怪不得总被英格兰国家队踢出来！”……孔老师听他稚嫩童音喊得似模似样，显得颇谙球道，不禁微笑。
  来来回回踢了半个多小时后，众男孩都有些体力不支了。足球场是正规成人球场，男孩们年纪小，没经过正规训练，在偌大球场之中跑不多时便气喘吁吁，攻防也渐渐慢了下来。仲英也觉得很累，带着球慢慢在中场蹓着。不料“拜仁队”１１号端木宽从侧后冷不防蹿上，从仲英脚下猛地将球抢走，仲英一楞神间，端木宽早将球直塞给插前的１０号宰振国，宰振国带球飞奔，这边“曼联队”唯有４号曾虎拖在后面，见状慌忙阻截，不料宰振国将球横拨给９号闵铸飞，闵铸飞速度很快，眨眼间便带球到了门前，守门员１号有用见势不妙，急忙弃门来挡，谁知那正规球门对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来说实在太大了，闵铸飞轻轻一扫，球已应声落网。
  “拜仁队”球员顿时一片欢腾，闵铸飞模仿球星欢庆方式，掀起球衣蒙在头上便是一通狂奔，又就地翻个跟头，与端木宽、宰振国抱成一团。１８号冉旭模仿体育解说员的口气大声嚷道：“好球！进了！方才拜仁队１１号埃芬博格从曼联队队长贝克汉姆脚下抢得皮球，顺势长传塞给１０号马特乌斯，马特乌斯晃过对方后卫内维尔，见埃尔博已插上，就势一传，埃尔博带球狂奔，如入无人之境，对方后卫虽竭力回追，但埃尔博速度太快，奔至门前小角度打门成功……１比零！拜仁队领先……”
  这边“曼联队”个个垂头丧气，仲英更是气得面色悻悻然，半晌说不出话来。曾虎劝道：“仲老大甭生气嘛，谁能担保自己没有失误？咱们呆会儿好好踢，把比分扳回来就行了。”
  仲英刚才一时疏忽大意，导致球被断走，心里窝火之极，本来就气得面红耳赤，听了这话更加恼羞成怒，瞪眼道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闹了半天倒是我失误了？你是后卫倒没责任了？什么曾虎？曾猫！”
  曾虎见他发火，有些害怕，却又不服气，道：“我当然有责任，但刚才大伙儿都压在中场，就我一个拖后，要不是你丢球，弄得二打一，也不会……”
  话未说完，仲英气得双眼冒火，上前一脚踢了曾虎一个趔趄，指着曾虎鼻子骂道：“谁丢球了？不说自个儿踢得臭，还赖我了？”
  见仲英发火踢人，男孩们都围上来劝，宰振国劝道：“仲老大干么打人？咱们不过踢球玩耍玩耍而已。”
  有用也道：“就是，这也用得着发火？你不总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么？”
  如果刚才丢球是其他队员的失误造成，仲英倒不会气成这样，反而会安慰一番鼓舞士气，以示自己的大将风度，可今日偏偏……见有用来劝，仲英更加来气，嚷道：“你还有脸说？！你是守门员，刚才干什么去了？那么正的打门都扑不住吗？还自称舒梅切尔，能赶上博斯尼奇就不错了！名字叫有用，其实最没用！”
  男孩们见仲英发蛮，都敢怒不敢言。孔老师在旁看得敛了笑容，皱眉心道：“不但不担责认错，还悍然打人，这仲英小小年纪竟这般霸道！”他又望了望仲英头上的长发，摇了摇头。
  却听仲英大声喝道：“都给我闭嘴！一律不准中场休息！开球！”
  众男孩只得重又站好队形，由“曼联队”开球。仲英不依不饶，大声呼喝，指挥“曼联队”大举进攻，“拜仁队”也竭力抵挡。足足又踢了半个多小时，“曼联队”终于由１９号公西刚将比分扳平。大概因为早已筋疲力尽，公西刚只举起双手挥了挥，便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其他队员也有气无力地叫了几声以示庆祝。众男孩早都气喘吁吁，不约而同地坐在地上休息。
  孔老师看了一会儿，便走下看台，离开操场。
  仲英兀自对先前失误耿耿于怀，鼓动两队继续踢。冉旭苦着脸道：“仲老大饶了大伙儿吧，学校刚开学，整个寒假也没运动运动，体力跟不上呢！”
  仲英不屑道：“还整天自吹满场飞、跑不死，闹了半天是假冒伪劣，没出息！刚才的足球解说不挺带劲么？”
  宰振国擦一把汗，笑道：“仲英，这场地实在太大了，下回咱光用半边场地就够了。”
  仲英哂道：“不是你们成天嚷嚷要一个正规球场么？正好这回学校翻修操场，我就去求老爸干脆修个好球场，磨破了嘴皮子老爸才答应。现在球场修好了，你们倒嫌大了？”
  端木宽咧嘴道：“实在是大了，来回跑几趟就累得够呛。这是成人球场，儿童用起来太大了。”
  仲英摇了摇头，哼了一声道：“没出息！儿童就比成人差么？本主席现在正式宣布，今后俱乐部足球比赛一概使用成人场地、规则，有不愿者自动退出俱乐部！”
  男孩们不敢再说。仲英满意地点点头，道：“曾虎，过去把饮料拿来！”
  曾虎不情愿地站起来，向场边走去，边走边口中嘟哝道：“刚踢了人家，就指手划脚，倒象什么事也没有似的！”
  可乐取来，众男孩正口渴，上前一抢而光。仲英却没得着，也不在乎，躺在地上闭目养神。
  便听闵铸飞神秘兮兮地道：“告诉大家一条头版头条新闻，咱们班主任又换了。”
  宰振国笑道：“这算什么新闻？咱们五班一年下来，不定换几个班主任呢。”
  闵铸飞道：“这个班主任姓孔，是个硕士，刚从美国留学回来，校长特意请来的呢，听说厉害得很。”
  端木宽奇道：“是个硕士？啧啧啧，咱学校几十个老师，最高学历才是大专，还是夜校文凭，其他的不都是中师毕业？这姓孔的拿着硕士文凭教小学，不是脑袋有问题吧？”
  冉旭煞有介事地皱起眉头，模仿评书的口气道：“啊呀不好！正所谓来者不善，善者不来也！”
  仲英哼了一声，道：“管他善不善！他又怎么样？”
  闵铸飞笑道：“仲老大，听说校长把他请来，是专门对付咱们班的，明天就到校，可要小心了！硕士恐怕和别人不太一样。”
  仲英哂道：“他能把咱们怎样？长他人志气，灭自己威风！他要敢多管闲事，弄得本主席不痛快，照例轰走完事！”见一男孩捧着一本卡通书正看得入神，道：“漆雕国，看第几册？”
  漆雕国头也不抬，扬一扬手中《圣斗士》卡通书，道：“５册。”
  冉旭道：“还看《圣斗士》？早过时了！现在日本最流行的是桃太郎卡通集，比这强多了，可惜现在宓兴没的买。”
  仲英撇嘴道：“没的买？我来想想办法。”站起身来，伸个懒腰，拍拍身上灰土，道：“不踢球了，”看了看手表，“这才四点半，时间还早，再到哪儿玩玩呢？”
  宰振国劝道：“仲老大，别玩了，明天算术课教分数，听说很难学，回家复习复习，明天上课也容易听懂。”
  仲英不屑道：“没出息！什么功课能难得住咱俱乐部的人？分数？我都能用电脑编程了！小学的课程有什么学头？我想跳级，老爸高低不让，说什么循序渐进，我都不耐烦听！”
  端木宽笑道：“对了！玩电脑去！现在游戏厅不准小学生进去玩，咱何不改道？我老爸一个朋友开一家电脑公司，离这儿不远，那里的电脑里有不少好电游，咱们去玩怎么样？”
  仲英拍手笑道：“好主意！咱们这就去玩！”
  众男孩纷纷附和叫好。仲英挥手道：“抓紧时间赶快收拾！咱俱乐部的作风一向雷厉风行！漆雕国，公西刚，去把两边球网摘下来！”两人答应一声跑了过去。
  一时众男孩穿好衣服，背起书包说说笑笑向校门外而去。

飞乌与渔

99年，让我想起了当年看欧冠决赛的时光~

siguang1125

飞乌与渔 发表于 2025-11-7 09:11
99年，让我想起了当年看欧冠决赛的时光~

一转眼就是二十五六年，太快了。

Goodmorning

    诗兄的作品幼栋太有年代感了，想当年看意甲、英超、世界杯、欧洲三大杯、丰田杯……俱往矣

siguang1125

Goodmorning 发表于 2025-11-9 11:48
诗兄的作品幼栋太有年代感了，想当年看意甲、英超、世界杯、欧洲三大杯、丰田杯……俱往矣 ...

二十六年前写的东西，当年对足球比较热衷，现在都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