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号 UID62
好友8 人
听众0 人
收听0 人
阅读权限100
注册时间2025-2-27
最后登录2026-1-2
在线时间673 小时
用户组:分区版主
之龙
    
UID62
积分14139
回帖7209
主题558
发书数0
威望9050
铜币51140
贡献1200
阅读权限100
注册时间2025-2-27
在线时间673 小时
最后登录2026-1-2
|
本剧人物(按出场顺序)
高可掬:女,二十二岁,明堂市秘书处干事。
郭家忠:男,三十七岁,明堂市市长助理。
应克飞:男,三十三岁,工商博士。
文质均:男:四十一岁,明堂市市长
棠敬儒:男:五十二岁,明堂市市委书记
言艳:女,二十七岁,文质均秘书
毕亦刚:男,四十七岁,埠营集团材料供应处处长
纪芙蓉:女,二十三岁,应克飞秘书
孔菲:女,四十一岁,埠营集团财务经理
乐土之:男,四十三岁,极立集团德国分公司经理
厉无咎:男,三十二岁,极立集团业务科长
简喜:男,三十四岁,极立集团精密技术部主任
一、接机
(明堂市机场候机厅。人群涌动。镜头在候机厅转一周,摄入厅内设施及数个候机者。对准进出航班时刻表:“巴黎至明堂第七次航班十三点二十抵达”。高可掬与郭家忠从厅外匆匆赶来。)
高可掬(看手表):一点过五分,飞机马上就到了。(夺过郭家忠手中球报)还没迷够么?应博士马上就要到了!
郭家忠(笑):他又怎么样?他来了我就不看球了?
高可掬:应博士是文市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法国请来的大经济学家,咱们怎能怠慢?现在我俩代表明堂市的形象,一旦态度不当,应对有误,人家心中不悦,拂袖而去,咱们怎么向文市长交待?嗯?!哼,我这干事嘛,当不当倒无关紧要,你熬这十几年好容易弄了个助理,混到领导左近,一旦丢了官,那损失可就太大了吧?
郭家忠:去去去,小丫头片子,什么‘混到领导左近’?说得我好象弄臣似的。哼,我也是凭真才实干混到今天,我问心无愧!倒是这个应博士么,即使被咱们明堂市留下,他本事再大,能把那几个无底洞填平?(从高可掬手中拿过球报)唉!就怕他象中国足球这样,‘有心杀贼,无力回天’!
(旁边一乘客经过他们身边,叹道:“可不是?中国足球就是‘有心杀贼,无力回天’,又不肯好好练练杀贼的本领,心有余力不足,怨得着谁?”)
高可掬:哼,少一味狂傲了!人家应博士获得过诺贝奖提名,先后任过几家著名公司的顾问与CEO,使好几个公司或转亏为盈,或起死回生呢。
郭家忠(叹):法国是法国,中国是中国!我也学过经济,国企总体持续亏损了几十年,凭一个留法经济学博士就能改变现状?(学陕西腔)么?高可掬同志,愿望虽好,还要看客观现实条件是不是允许。唉!应博士既在法国留学,应该知道拿破仓在滑铁卢的遭遇吧?弄不好,明堂市就是他应博士的滑铁卢。
高可掬:你这个家伙阴阳怪气地乱说什么?在我眼前说说倒罢了,要是别人听到了,捅到大老板那儿,有你受的!文市长真是怪了,偏找你这么个助理,也不嫌掣肘拖后腿!
郭家忠:正因为我从不掣肘拖后腿,大老板才用我。大老板说得好,能容不同心者,绝不能容不协力者。他也知道我对他一些做法持不同意见,但他允许别人有不同看法,在中国的政治体制中算是难能了。
高可掬:唉!其实大家都明白,什么是明堂市真正的拖后腿者,倒不是某个人……算了,古有明训:沉默是金、少言远是非。
(机场广播:“巴黎开来的第七次航班,现在已进入跑道,顺利降落。请大家做好接机准备,做好接机准备。”人群纷纷靠近登机出入口)
高可掬:楞着干什么?字牌呢?
郭家忠(拍头):差点忘了!(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大纸展开,上写“欢迎应克飞博士”)。
(接机口不断有人流涌出,与接机者离开。应克飞拎旅行箱走出,在人群中望了望,看见字牌,在人群中挤了过来)
应克飞:我是应克飞,请问二位是——
高可掬:欢迎应博士光临明堂市,我叫高可掬,是明堂市秘书处干事,他叫郭家忠,是文市长助理,我二人奉命特来迎接应博士大驾!
(三人握手,郭家忠将旅行箱接了过来。)
应克飞(笑):质均没来接机?好啊,他为把我弄来,威逼、利诱、恐吓全用上了,三十顾茅庐也不止,我没办法,不得已才从法国来试试看,他倒接都不接一下!
郭家忠(笑):文市长说了,若是他带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来机场迎接,隆重倒是隆重了,但岂不显得我们明堂市政府太闲散、太不以公事为重了?您说不定会对明堂市政府的效率产生怀疑,把我们当成白吃饭的,然后吟上一句《诗经》,“彼君子兮,不素飱兮”,然后打道回法国。
(三人大笑)
应克飞:这家伙不说自己怠慢,反编这么一个大文章来敷衍,巧言令色嘛!(笑)回头得向他讨个说法!质均讲究什么“刚毅木讷”,我看这篇大文章是你这个助理的手笔吧?
郭家忠(笑):大老板让我说些好听的讨您欢心,我自然得好好想点词儿才不辱使命,助理的职能之一便是缓冲器和说客嘛。
应克飞:强将手下无弱兵。嗯,便冲“助理的职能是缓冲器与说客”这句话,我便没白来明堂一回。
高可掬:我们对您早都久仰大名了,还以为您是个老头子呢,没想到这么年轻,还挺随和呢。(笑)
应克飞:幸亏年轻,不然非让你们市长弄得神经分裂不可。这家伙也不管明堂与巴黎有好几个时差,左一个电话,右一个传真,有时大半夜的把我吵起来,我不堪其扰,抗议不果,只得乖乖被他拘来。
郭家忠:文市长属于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,您碰上他真不走运呢。(笑)
应克飞(敛了笑,叹气):质均一片诚心可感,但世上的事情往往不是光凭诚心热情就能办成的。说不得,我尽力而为吧。走吧。
(三人并肩向厅外走去。背后传来广播声:“各位旅客,由于突然发现机械故障,原定于十四点钟飞往罗马的第九次航班延迟两小时起飞,望见谅!”)
(机场外。阳光耀眼。东边雨云渐浓。镜头取远山。烈士纪念碑。电视塔。机场周围景物。定格在“明堂机场”的明堂二字之上。三人疾步向车子走去)
郭家忠:雨上来了,快点上车!
应克飞:在地图上看,明堂与巴黎纬度差了不少,气候好象大不相同呢。
高可掬:是啊,地理课上学过,西欧好象是温带第洋性气候,明堂是亚热带山地气候,雨多了点,不过四季如春,住起来倒挺舒服的,您就当来度度假吧。
应克飞(叹):这个假度完时,我但愿还能是囫囵的。嘿嘿,要有个差池,质均不把我吃了才怪。
(三人上车。汽车驶离机场)
应克飞:嗬!奔驰六零零!质均挺阔气啊。
郭家忠:要是他的倒好了,我也能跟着享用享用,这是跟外企借的。应博士,从交通工具的角度来看,您已得到了明堂市最高规格的迎接。
高可掬:可不是?我们市政府里,北京吉普、红旗颇有几辆,余下的就属奥迪和V6还看得过去,大老板说得拿迎接外国元首的规格来迎接您, 这些车寒碜了点儿,就借了这辆车。
应克飞:荣幸之至。不过外国元首到来,总得前呼后拥、警车开道吧?我好象没看到呢。
郭家忠:心意到了就成了嘛。您不妨闭上眼睛,想象前后都是一些高档轿车相伴,还有摩托骑警在前面鸣警笛开道,左右都是手持彩带、标语的小学生……这个恐怕比身临其境效果更好呢。
(三人笑)
应克飞:但愿这回国企改造的事,也能只凭想象一下就能搞好。
(雨点打在车窗上,渐密、渐浓。雷声。)
高可掬:您是博士耶,这么大的才能,再说国企也是经济实体,怎么会搞不好呢?
应克飞(摇头):若国企是纯粹的经济实体,而且它的财务状况没有糟糕到不可救药的地步,那我有信心使它有所起色。但我从未搞过国企,它对我而言是陌生的,是一种全新事物,对它我并无把握。
郭家忠:殷鉴不远啊。前苏联、前东欧……
高可掬(捅了郭家忠一下,使眼色):国企国企,国有制的企业,既是企业,怎么不是纯粹的经济实体?
郭家忠:我与应博士的观点基本相同,国企不是经济实体,而是政治实体,而不仅仅是不纯粹的经济实体。
高可掬(小声地):少说几句吧!
应克飞(摇头):小郭说得对。我选修过计划经济,大致知道国企是怎么回事。质均又跟我解释,现在的国企较三十年前大不一样,管理方式、经济地位有了较明显的改变,还给我寄了些资料,我看了看,还是心里没底。算了,见了质均再好好谈谈吧。
(镜头定格。车子渐渐远去。雨密密麻麻地打在街道、道路上。取城市远景)
|
评分
-
查看全部评分
|